老去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我活着就能说点公道

网络 admin 2019-02-02 22:31  阅读量:17257   

   南京12月10日 题:老去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我活着就能说点公道话

  记者 朱晓颖

  “这是我母亲”“这是我大姐、二姐”……10日晨,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遇难者名单墙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夏淑琴在家人搀扶下登上高台。她口中念着亲人的名字,用沾着墨汁的毛笔,一笔一画为墙壁中遇难亲人的名字描红。

12月10日,南京大学生志愿者为南京大屠杀遇难者名单墙(哭墙)上的遇难者名字“描红”。/p 记者 泱波 摄

12月10日,南京大学生志愿者为南京大屠杀遇难者名单墙(哭墙)上的遇难者名字“描红”。 记者 泱波 摄

  当天下着小雨。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死难者遗属、学生们依次描写名字,祭悼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淡淡的墨汁掺着雨水,渗入了刻在纪念馆灰色厚重石壁上的黑色名字中。

  生于1929年、亲历南京大屠杀的夏淑琴老人今年90岁了。在1937年南京沦陷、侵华日军屠城浩劫中,夏淑琴全家祖孙的9口人中,老老少少7口人惨遭日军屠杀,当时年仅8岁的夏淑琴身中3刀,昏死过去,后幸免于难。

  老人双眼通红,攥紧的拳头中捏着手帕。“当年我只有8岁,转眼间我都活到90岁了。但是我还能站起来还能走。只要我还活着,就能为他们(南京大屠杀死难者)说点公道话。”

  老人越说越激愤。“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日本(官方)承认(南京大屠杀)这段历史,到南京来道歉。”

10日晨,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家庭祭告活动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举行。 朱晓颖 摄

10日晨,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家庭祭告活动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举行。 朱晓颖 摄

  今年是南京大屠杀惨案发生81年。浩劫中幸存下来的人,垂垂老矣。

  据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统计,幸存者的平均年龄超过八旬,不少人都已是九十多岁高龄。今年,已有20位幸存者相继去世。

  战事残酷、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惨痛的少年时代经历让这些老人背负一生,往往一提起就会悲痛流泪。但是这些老人很勇敢,很忙碌。在本可以颐养天年的年纪,他们有的赴日作证,诉日本右翼;有的担任纪念馆志愿讲解员,讲解历史;有的坚持参加清明节、国家公祭日活动,自揭创伤,以亲身经历示人,为和平祈愿。

  为延续家族传承的记忆,传递历史真相,幸存者家属、南京大屠杀死难者遗属后代接过了“接力棒”。

10日晨,下着小雨。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死难者遗属、学生们依次描写名字,祭悼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淡淡的墨汁掺着雨水,渗入了刻在纪念馆灰色厚重石壁上的黑色名字中。 朱晓颖 摄

10日晨,下着小雨。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死难者遗属、学生们依次描写名字,祭悼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淡淡的墨汁掺着雨水,渗入了刻在纪念馆灰色厚重石壁上的黑色名字中。 朱晓颖 摄

  死难者遗属代表佘文彬父亲的名字“佘培庚”,今年被新增刻入了纪念馆的遇难者名单墙。一早,年近九旬的佘文彬带着全家老小,在这里进行了一场特殊的“揭幕”。他拉下蓝色幕布,父亲黑色的名字出现在眼前。老人表情悲痛,久久伫立,脱帽向父名三鞠躬。

  南京大屠杀期间,佘文彬的父亲被日军抓走,后被日本兵推入长江中死去。“我躲在家里,从门缝中看到日本兵到处抓人。”佘文彬回忆。

  由于战后一直寻不到父亲的尸骨,他的一家无法给亲人上坟。思念父亲时,他只能看一张保存下来的泛黄老照片。如今父亲名字“上墙”,老人一家有了祭悼的场所。“我会经常来看看,我会继续讲这段历史给别人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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